杨晨解释道:“保护公子是属下的本职,若不是属下失责,公子昨夜也不会中毒。”
“不关你的事。”
母亲为何会知晓此事?脑海中突然浮现某人的身影,一双深邃的眸子骤然一紧。
“找大夫看过了吗?”半响萧时予问。
“看过了,无碍。”
萧时予盯着杨晨看了会,瞧着他面色无常,就是左臂行动有些缓慢,应该是母亲行鞭刑时,被鞭尾处的尖钩所伤。
那是徐锦独有的鞭子,名叫燕尾鞭,鞭尾处锁着一个尖钩,鞭打时能把身上的血肉钩下来。
杨晨不愿多说,他也不问了。
“沈博那边如何了?”
杨晨似乎早已预料到,声音沉稳,不疾不徐,“沈大人昨夜宿在了醉香楼,今早才离开,按公子的吩咐,阿颜一整夜都在房间里,不曾离开。”
“消息都已散播出去了吗?”
“回公子的话,皆已办妥。”
萧时予满意地点头。
杨晨看了一眼公子的神情,有些犹豫。
萧时予瞥了他一眼,“何事?”
杨晨有些疑惑:“公子此举何意?”
萧时予嘴角浮现一丝微不可察的笑意,“到时候你便明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