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群老狐狸想借机毁了他,他不能不多留个心眼,这些把戏他在孩童时期见识过多回,这么多年过去,一点长进也没有。
只是他没想到这魅药的药性会这么猛,即便已经服过百草枯,还是在进门那一刻差点没把持住……
这么想着,萧时予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。
“主君?”温韫试探性地喊他。
坐在床塌上的人一动不动,温韫一点点凑过去,萧时予回过神来,撩起眼皮看过去,两人视线相接。
温韫身子一顿。
萧时予眼里多了一丝不耐,他翻身躺在了床塌上,随即闭上了眼睛,浑身散发出生人勿近的气息。
温韫:?
他这又是怎的了?
温韫思忖片刻,他不喜欢自己碰他,可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,于是,她红着脸问:“主君需要妾身去请大夫吗?”
少顷,床塌上传来一道不耐烦的声音,“不用。”
翌日,晨光熹微,庭院里的枝丫上还残留着昨夜的露水,带着一丝朝露的寒气。
萧时予醒来时,身旁空无一人。
他起身撩开垂落的帐幔,环顾一圈,整个屋子除了他并无别人。
这时门推开了,女婢端着梳洗用具走进来,垂着头恭恭敬敬道:“侧夫人命女婢来为公子梳洗。”
萧时予问:“侧夫人呢?”
女婢道:“侧夫人昨夜里就回偏院了,今日一大早去了徐夫人那里,上京的人来消息说温家公子高中了,还是一甲第十三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