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时予心中有颇多疑问,费了好大一番功夫才打听到无为道长出身于长春观,没想到还是迟了一步。
他甩了下宽大的衣袍缓缓走出来,坐在案几前,杨晨有一段时日没见公子,惊讶于他恢复速度之快,容光焕发,与从前无异。
“多派点人盯着长春观,只要人一回来立刻抓捕。”
“是。”
萧时予给自己倒了杯热茶,浅抿一口,抬眸看了眼并未打算离开的杨晨,问:“你还有事?”
杨晨没想到心里有点事一下就被公子看出来了,他认为侧夫人来路不明与公子共处一室,终归是不妥的,平时应派些人监视她,可侧夫人身份特殊,他也不好多嘴。
他脸上神情有些扭捏,说话有些磕磕绊绊,“公子……现在是和侧夫人……同床共寝吗?”
两人从小一起长大,萧时予知道杨晨并不是八卦的人,他不会无缘无故问起别人,萧时予瞬间警觉起来,眼睛一眯,盯着杨晨看。
杨晨猛地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,说出去的话就跟泼出去的水一样收不回来了,他硬着头皮解释道:“防人之心不可无,侧夫人才来不久,公子不可轻易对她卸下防备。”
还以为他察觉到温韫不对劲,一副紧张兮兮的样子,萧时予松懈下来,懒得说他,“我自有分寸。”
他随意翻着案几前的书卷,道:“去将府上的大夫叫过来。”
“是。”
没一会儿,杨晨带着大夫推开门走进来,大夫是萧府老人了,练就了一身察言观色的本领,他低着头上前。
“禀公子,这药方并无特殊之处,只是一张普通的祛寒单子。”说完,他低着头双手呈上药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