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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锦听闻后,面色并无太大的波澜,她是早就知道的,就是因为知道两人走得近才担心,“那又如何?在母亲心里你的性命与前程才是最要紧的,其余的都不打紧。”

案几上的烛火忽地跳动,一丝白烟升起,消散在空中。

萧时予直视前方,深沉的目光令人难以捉摸,半响才说道:“母亲这般护着我护着我,是因为我还是因为萧时予?”

这句话没头没脑,徐锦忍不住蹙眉,“你再说什么胡话?”

萧时予微微颤抖,像是隐忍了许久般,他道:“这一个月以来,母亲你总是让人守着我,如今我身子好得差不多了,你连门都不想让我出。”

“原来你在怪我!”

徐锦瞳孔微缩,痛心道:“你就这般想你的母亲!”她忍不住颤抖起来:“你是我的亲骨肉,我能害你吗?!你没养在我膝下,与我也不大亲近,母亲现在想好好弥补你,好好护着你,这难道也有错?!”

萧时予一时失语。

站在一旁的冯嬷嬷看不下去了,她小心翼翼地劝解着:“公子快别气夫人了,自侯爷与世子离世后,夫人的头疼越发厉害了。”

心底哆嗦了一下,萧时予不由得捏紧了手指,满腔的怒火一瞬消失,在他来雍州之前,母子二人仅有过一面之缘,感情自然有些生疏,但母亲对他确实是不错的,自己向来尊敬母亲,也不知为何一时气恼说出这样的话。

“是孩儿失言了。”

萧时予不曾享受过承欢膝下,自然也做不出孩儿撒娇般的姿态,这句话有些生硬,落在徐锦眼里便成了不情不愿。

这般态度犹如冬日风雪,寒意刺骨,徐锦面露哀戚之色,继续问他:“是我之过?”

萧时予见状,将身子伏得更低,向母亲请罪,“孩儿一时糊涂,说了让母亲寒心的话,是孩儿的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