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人声音沉稳,不疾不徐道:“你丈夫方才的话,足以让天下读书人为他羞愧而死。”
温韫在这时才注意到少妇脸上的泪痕还未干透,她微怔,又听男子怒道:“你又是谁?少掺合我们的家事!”
这人微微低头,睨着地上毫无自尊的男子,“我对你们家事并不感兴趣,只是看不得你们蛮横无理,你家男人自己风流成性,干什么赖人家花魁?”
随后眼中带着一丝鄙夷,扫过夫妇二人,“既是家事,又何必在此处撒野?还不快滚!”
少妇咬了咬呀,面色难堪。
显然倒在地上的臭男人帮不了她,以一敌三她毫无胜算。
她垂下头,眼神逐渐阴冷,揪起男子的耳朵就往外走,长廊之中,少妇咒骂的声不堪入耳,声音渐渐变小。
屋内一片狼藉。
女子抽出手帕在嘴角随意地擦拭几下,对于一切不太在意,她缓缓站起身,笑着道:“阿颜多谢两位出手相助。”
温韫有些不好意思,“你不用谢我,我也没帮上你什么。”
紧接着她瞥了一眼身旁的人,心中猜测着他的来历。
那人并未打算瞒着她们,直接自报家门,“在下沈博,偶然路过长廊,听见里屋有动静,就来看看。”
阿颜点了点头,“多谢公子。”
沈博道:“举手之劳而已,既已无事,那我便离开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