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君仪走在门楣之处,忽然停住了脚步,她转过身对里面的人说:“我与时予许久未见,想必要聊上许久,你先在此处好好想想我方才说的话。”
温韫独自一人坐在桌前,看着满桌的菜肴,叹了口气,这饭吃的食不知味,可惜了这一桌好菜。
月色中天,夜色融融。
春夜的空气里漫着一股薄雾,远远看去,好不真切。一男一女站在长亭之中,凉风吹动两人的衣裙,如诗如画。
女子眉眼微弯,眼中喜悦之情快要溢出来。
她歪头看着萧时予,眸光闪烁,“时予,自我回青州,我们就再也没见过了,若不是今日我将温姨娘请过来,我们怕是很难再见上一面。”
“有三年未见了。”萧时予沉默片刻,随后垂眸,目光落在霍君仪的身上,“叫我过来何事?”
他还是像从前那般冷漠疏离。
霍君仪收敛情绪,淡淡道:“沈知砚前两日来雍州了,萧府守卫森严,他一直没有机会见你。”
“我明白了,让他去醉香楼等我。”
她与萧时予,沈知砚两人一起长大,情分匪浅,也相互了解,这两人合谋的事虽从未对她透露半分,霍君仪也能猜出些许,“时予,前路险阻,稍有不慎便会丢了性命,你们非做不可吗?”
“我心意已决,你不必多说。”半响,他又问:“苏再兴待你如何?”
提起苏再兴,霍君仪的神色有些不自在,“无非凑合过日子罢了,谈不上好不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