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立即叫来翠喜给她换了身衣裳,马不停蹄就往主院走去,也顾不得现在夜色黑沉,萧时予是否已经就寝。
门口的守卫比上次少了许多,或许是徐夫人心软了,有意放萧时予出去。他们认识温韫,见着她后,二话不说就将门打开了。
温韫踏进主院,这里依旧是黑沉沉的,这次来得急,忘了提灯笼,她只能靠着屋内微弱的烛光辨路。
虽说现下已入春,雍州的三月夜里还是很冷,这庭院已经有半月没有人打理了,现在萧条又荒凉,温韫觉得更冷了。
温韫不禁加快脚步,提起裙摆踏上台阶,正欲推门,谁知一股凌厉的风袭来,顿时将门吹开,幽光一闪,只见屋内一把利剑刺向温韫心口,她心中大惊,连连后退几步。
那人步子一顿,缓缓放下手中的剑。
茫然间,周遭的一切才缓缓聚焦,温韫望着眼前的人。
萧时予似乎没想到门外的人是她,愣了一下,随即问:“抄完了?”
温韫面色依旧带着惧意,“你这是做什么?”
萧时予环顾一周,“谁让你鬼鬼祟祟的,我以为进贼了。”
他侧着身子,让温韫进屋。
屋内十分暖和,好似置身于暖炉之中。
屋内烛火昏暗,没比外面亮多少,上次温韫来至少还有灯,这次与摸黑差不了多少,徐夫人不让人送蜡烛吗?
她面带疑惑:“主君怎么不点灯?”
萧时予将长剑放置在木桌上,淡淡道:“你睡觉不熄灯?”
温韫一顿,这才注意到萧时予穿着一身单薄的墨色长袍,忽然有些尴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