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时予并未接过这笔,他双手抱着胸倚在长柱上,没好气道:“这书我一个字未抄,就算你拿刀架我脖子上,我也不会动笔的。”
温韫叹了口气,看来婆母早就知晓萧时予的秉性,今日才将人禁足,若此时又来逼着他抄书,怕是会伤了母子情分,因此这恶人只能由她来当了。
但她毕竟要与萧时予过一辈子,也不能真惹恼了他。
温韫忽然灵机一动,将木匣子合起来,放回袖中,随即故作姿态道:“可是我听婆母说主君抄不完,就不能踏出院门……”
萧时予不以为意,“就门口这几个人能拦住我?”
温韫笑了笑,道:“可婆母她已经将门口的守卫换成暗卫了。”
萧时予脸色僵住。
紧接着,温韫又道:“我方才进来时,发现他们都是红牌暗卫。”
这下萧时予有些站不住了。
他身为萧家人,自然明白红牌代表着什么,父亲位高权重,年轻时遭遇过不少次暗杀,母亲为了保护父亲的安危,背地里培养了不少暗卫,这些暗卫又分红牌与黑牌,红牌暗卫等级更高,且个个都是一等一的高手。
最重要的是他们只听命于母亲。
如此一来,他就算长了双翅膀,也飞不出去。
温韫见状嘴角上扬。
半响,她察觉到眼前的人影动了动,萧时予支起身子,默不作声地走进了屋子。
温韫欲跟着萧时予进屋,脑中忽地闪过自己被扔出去的的画面,顿时停住了步子。
她站在门槛之外,一动不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