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与他们而言,还不如打一顿板子来得痛快。

雍州处于大齐边塞,常年与领国月氏人兵戎相见,这些世家子弟皆出身于武将世家,一身好本领,就是对这些文绉绉的诗词实在没兴致,奈何这位赵先生是出了名的严苛,众人纷纷低着头,生怕一抬头就被先生选中。

屋内安安静静的,悄无声息。

“如今的科举考试,徇私舞弊,乱象丛生,寒门子弟很难有出头之日,若你是主考官,当如何整顿?”

话落,众人脸上一片迷茫,这是什么鬼问题?

忽地有人笑出了声,“这有何难?”

温韫转头看过去,那人坐在前排,穿得好生招摇,举手投足之间贵气十足,那作派十分显眼,心中将他视作跟萧时予一类的人。

耳边传来一声轻笑,温韫有些不明所以,紧接着便听到萧时予讥讽道:“丢人显眼的蠢货。”

原来他们不和。

赵为公问他:“苏再兴,你有何高见?”

苏再兴站起身,道:“学生以为先在考场抓几个人赶出考场,永不录用,以此杀鸡儆猴,剩余者自然不敢再犯。”

说完,他满是得意的神情。

赵为公听完沉默不语,好似不大满意,他环顾一周,最终将目光投向那道娇小玲珑的身影,“温氏,听闻你待字闺中便有咏絮之才的美名,对此,你有何见解?”

苏再兴脸色倏地一沉,不服气地转头看过来。

温韫一愣,随即推脱道:“妾身一介女流,怎敢妄论朝堂之事。”

赵为公不以为意,“无妨,你随意说说,我权当玩笑话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