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页

老者叉着腰道:“你去同他说一声,他今日要是敢迟到,我就把他藏在屋内的美酒尽数送人,让他一点味都闻不着。”

看起来那年轻人对这老者很是敬重,向他行礼后赶紧去传话了。

老者冷哼一声,慢悠悠地踏进门。

他好似进门之后才发现了温韫的存在,将温韫从头到脚仔仔细细看了个遍,眼睛里透露出八卦的精光,“你就是萧时予新纳的妾吧!”

温韫耳根一红,有些不好意思道:“先生认识我?”

老者哈哈一笑,道:“如今雍州城谁不知道萧时予未娶妻先纳妾的事儿,还将你藏了这么久才接回府,我一见你便猜到了,模样确实生得不错,值得那小子做出这样的混账事。”

温韫面露窘色,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。

老者随意找了椅子坐下,手指摩挲着腰带上的酒壶,似是不经意地问:“小丫头,你可认识我?”

温韫大抵能猜出他是萧时予的先生,可他满嘴油腔滑调,言行举止不像是为人师表的样子。

思索片刻,温韫老老实实地摇头。

他懒散地靠着椅背,嘴角一勾,浑身上下都充满了傲气,故意拖着长长的腔调,“我乃京州赵为公,出身于书香世家,苦读二十载,集百家之大成,若论才学当今鲜少有人能与我相提并论,我不仅教过宣平侯与世子,雍州不少的世家子弟也是我的学生。”

京州赵家是当今世上最负盛名的清流人家,读书好,人也板正,好似他们家中出了一个不爱读书的孩子就跟大逆不道一般,温韫从前没少听兄长提起赵家。

可……赵为公?温韫没听说过这号人,既是出身于赵家,应该不会差到哪里去。

温韫赶紧恭维道:“先生学识渊博,世间罕见,晚辈失敬了。”

赵为公很是受用,脸上笑出了皱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