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再次醒来时已是好几日后了。
这被褥盖着又软又热乎,上面的花纹还是用金线绣上去的,她十几年来都不曾用过这般好的被褥,一时竟舍不得起来。
温韫偏头一转,对上了一双眼睛。
那是一双极其漂亮的眼睛。
她猛然清醒过来,起身坐起来。
“你怎么还在这里!”语气里是满满的戒备。
萧时予身上的喜服已经换下,他身着一身金丝黑袍站在不远处,脸色也比之前好上不少。
比起之前他毫无生气地躺在身边,此时的他站在那里对温韫的冲击力更大。
少年有些消瘦,光亮下清隽身影卓然而立,如松如竹。
温韫忽然想起萧时予一醒,自己便不用陪葬了。
这么一想,心里便轻松了不少。
萧时予平静地看着温韫,深邃漆黑的眸中不带一丝情绪。
“出去。”
“你占的是我的床。”
昏睡了这么久,大脑有些迟钝,她慢吞吞地掀开被褥站起来,就杵在那里不动了,她残存的理智告诉她不该就这么离开。
萧时予见这人并没有要起身离开的意图,心底有些烦躁,他没那个耐心看她犯蠢。
“还不走?”
温韫嘴唇微动,要说的话嘎然而止,她瞧见男人一步一步走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