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温韫小声嘀咕着——你可一定要醒过来啊!我不想当寡妇,更不想给你陪葬。

屋外传来说话的声音,温韫不敢轻举妄动,只好闭上眼睛,佯装睡觉的模样。

果不其然没过多久门被推开,脚步声慢慢靠近,在床榻边停下。

老道士看着床榻上的这一对孩子,郎才女貌,心里觉得格外满意。

他从胸口掏出一个精致的碧色荷包,上面绣着两只大雁,荷包打开,里面是一颗黑色的药丸。他拿出药丸,俯身喂榻上的男子服下。

温韫察觉有人的衣袍从自己身上拂过,身旁的头被抬起,片刻之后又被轻轻放下,随后身上衣袍的触动也消失了。

老道士将荷包放回胸口,却不着急离离开,慢悠悠地说着:“贫道受人所托,虽是骗了人,也算是帮了你,功过相抵,下次再见可别记恨贫道。”

温韫听着老道士的话,陷入了沉思。这老道士骗了谁?

只是不待温韫多想,老道士突然大手一挥,袖袍里的白色香粉尽数飞出,她很快就没了知觉。

屋外电闪雷鸣,暴雨如注,仿佛要将天空撕开一道裂缝。庭院中的海棠花被雨水拍落在泥土里,散发出淡淡的清香。

庭院中的下人匆匆跑到屋檐下避雨,几个人站成一排,其中一个女婢回头看了一眼窗户,道:“也不知少爷何时能醒。”

岁数大些的嬷嬷斜了她一眼,眼神中满是警告。

女婢撇了撇嘴,有些不服气,还是乖乖闭上了嘴巴。

温韫是被冷醒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