脖颈处,有针尖刺入。
这次的感觉,终于没那么讨厌了。
他的意识越飘越远,他知道,这一次,再也没了回头的路。
混沌之中,有一句哽咽着的,无比颤抖着的话,在他耳边回转。
“哥,你自由了。”
……
他想,他有点后悔了。
那时,不该对他说那么重的话的。
*
新历753年,死了很多人,以万计数的人。更多幸存下来的那些,踩着焦土,看着满地还未来得及被清扫的尸体,张开嘴,却连凯歌都唱不出口。
或许是因为中心操纵室被炸毁,当天夜里,下了场十多年未见的大暴雨。
血被洗刷,尸体被淋湿,雨水混着泥土绿叶的清香,散出股难以形容的气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