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能叫抓啊,你难道不应该感谢我把你救出来了吗?”
“装模作样。”
“倒是你。我一年前已经给你抛过橄榄枝了,为什么不来?就那么喜欢和实验体待在一起,喜欢到要背弃同类?”
真是,好大一顶帽子。
沈逸想起那一天的夜晚,想起一个大墓碑下数不清的小石子。
他嗓子哑了下:“我背弃同类?是谁抛弃的我们,是谁把我们逼上绝路,你心底难道不清楚吗?”
斐洛无辜道:“我逼的是他们,又不是你。再者说,我事先警告过你的,是你自己不听劝。”
沈逸无力再去辩驳什么:“你是要杀我,还是要拿我威胁小俞?”
斐洛反问:“我为什么要拿你威胁他?”
沈逸是真的不耐烦了:“有屁就放,什么都不干就滚。谜语人还当上瘾了?”
又为自己赢来五分钟电击。
不过跟在面对洛奕俞时不同,沈逸在他这儿格外有骨气。
即便是连气都快喘不上来了,还是在断断续续将自己所能想象到的所有骂人词汇往那畜生头上安,也不管有没有杀伤力,只管自己骂个舒心。
即使整个人快要摔倒了也没想着靠膝盖缓冲一下,愣是就这么直直摔倒在地,靠着肩膀先着地才没让自己直接摔成脑震荡。
斐洛停了电击,冷冷道:“别在我这耍脾气。这儿实验体多了,你要是不介意,我可以让它们来和你好好玩玩。”
沈逸打了个哆嗦,却依旧没什么惧意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