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的几个星期,洛奕俞都待在家里,陪着沈逸重建思维。
其实并不算太困难。沈逸只是开不了口而已,被他强迫跟着自己一个字接着一个字读了几页文章后,说话就利索多了。
当然,这是站在洛奕俞角度看的。
对沈逸而言,把那些东西强行塞进脑子里,是真的会搅得他大脑疼痛不堪。尤其是洛奕俞还要莫名其妙考他一下,问他前几个字该怎么读,回答不上来就要一直罚抄。
是的,洛奕俞也发现了,沈逸现在对挨打有些莫名其妙病态的依恋。他并不是不怕痛,只是觉得不管怎么罚都是他活该受的,甚至能从中获取到些许心安。
所以比起单纯的挨打,很明显,罚抄之类的东西对沈逸而言痛苦多了。
也是,连自己脚筋都能活生生挑断的人,还有什么是他忍受不了的。
在被罚抄第四十三次时,沈逸终于被逼的会主动说话了:
“小……俞,我当年,没让你罚抄……”
“哦。”他漫不经心,“时代在发展,我们总要与时俱进。例如我现在就想让你抄,你能怎样?”
这话是这样用的吗?
沈逸隐隐觉得不对,又说不太出来是哪里。
其次是吃饭。
虽然沈逸是真的不想被插管,也是真的很想配合,但这东西真是不由他控制的,胃里只要一有东西就开始痉挛。
几乎成了习惯。
沈逸无奈,不需洛奕俞多说,就安安静静跪在地上,已经做好了要被打一顿再绑起来强制灌饭。
可……
他没想到的是,洛奕俞先抱住他哭了出来,哽咽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