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人生来的目的是为了牺牲,可死城内的每一个人, 每一个实验体, 似乎都注定得不到善终。
一己之力,又该怎么颠覆法则。
他额头轻轻靠着沈逸, 闭上眼睛。
没关系的,只要我们一直, 一直在一起就好……
本以为被折磨了这么长时间,沈逸这一觉起码要睡上个两三天才对。
可差不多凌晨两三点的时候,睡梦中的洛奕俞骤然感受到有什么不对劲,猛地睁开眼,却和沈逸对上了视线。
不……并不是“对上视线”。
灰白的瞳孔, 毫无光亮。
他只是睁开了眼睛而已。
洛奕俞尝试性的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。
毫无反应。
真瞎了?
他握着沈逸的手,感受到他猝不及防地颤栗,问:“还能听见吗?”
没有反应。
却是张开了口。
一道模糊的,呕哑的声音:“小……俞?”
显然,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说出来没。
洛奕俞握着他的手紧了紧,示意自己听到了。
沈逸明显松了口气,灰白瞳孔呆滞望着前方:“怎么……样?”
“什么怎么样?”
洛奕俞愣了下,很快反应过来他听不见,自嘲似的笑笑。在他掌心画了个对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