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强势的感觉。
沈逸头皮发麻,开口:“并不是,我只是感觉有点无聊”
“你看,明明自己说了规则是不许撒谎,结果第一句话就开始胡扯了。”
洛奕俞缓缓低头,枕在他肩膀上停了几秒,像是挽留。
却也只是几秒而已。
他主动向后退了几步,转身去厨房开了几瓶酒,顺带拿了两个杯子摆在桌上,靠在椅子上邀约:
“来加个筹码吧。不管是什么问题,说否的人要喝一杯酒哥一定比我清楚,我们之间不存在回答不上来的问题。说不出答案,其实不就等于给了答案吗?”
不知道是不是沈逸的错觉。
洛奕俞的背影,好像有些落寞?
沈逸一步步走近,即将坐在他对面时身体顿了下,本能地问:“我需要跪着吗?”
“嗯?”洛奕俞反问,“跪着会更让你有安全感吗?”
这什么鬼问题。
沈逸脸有点烫:“当然不”
“那坐着就行。我还以为哥这些天已经不太会注重这些小规矩了果然还是养不好啊。”
什么是养好呢。
将他被一点点强制雕刻出来的模样再划平吗?
“好了。”他将酒杯推向沈逸,“我已经问了哥两个问题,虽然你都没好好回答我。你先来吧。”
沈逸喉结微动。
他看着杯内猩红液体,缓缓垂眸。
“你是不是早就复活了?”
比三年还要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