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才问了句:“去哪?”
洛奕俞揉了两下他脖颈处的青痕,漫不经心:“带你参观一下‘培训’实验体的地方。我也是第一次,去看看和实验室有什么不同。”
沈逸一惊:“我不去。”
明摆着,洛奕俞在那种地方绝对不会舒心,甚至可能根本就是抱着记仇的心态去的。
把他带过去是什么意思,当供他发泄脾气的沙包吗?
洛奕俞:“三。”
不用他倒数,沈逸立即低头,极其顺从地跟在他身后。
大概半个多小时的路程,沈逸整个人如坐针毡,木雕似的杵在那,动也不敢动,更别说小憩一会儿了。
这个模样反倒是激起了洛奕俞兴趣:“你就这么怕我?”
废话。
他不做声。
洛奕俞又道:“可是哥,我当年就算挨了打再怎么害怕也会一直跟着你欸。”
又翻旧账。
沈逸生怕他继续说下去心情越来越堵,到头来又在自己身上发疯,总算开口:“没有,不是害怕。只是有点困而已。”
洛奕俞没有拆穿。
或者,他心底也知道答案。
到达目的地后,洛奕俞眼见着是连逗他的心思也没了,垂在身侧的手指轻轻敲打着裤腿,一下,两下。
这是一个……监狱?
死城是没有监狱的,但他曾经从老白手机里看过照片,就是类似于这样一圈铁栏杆包围住的黑色建筑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