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要命的是,洛奕俞把他那几套新衣服全毁了,他自己唯一穿着的那套衣服里头又是线衣,很薄一层,即使穿上后忽略布料摩擦的痛苦,从外面看也异常显眼。
他不敢私自摘下,可只要戴着这东西,就真的等于明晃晃告诉所有人自己有特殊癖好,私底下多么放荡……
又觉得心酸。
在这个实验体被视作上层人士可以随意玩弄的玩具的地方,只有他还要被实验体拖进房间操。
思来想去,也只能重新找见那堆被洛奕俞撕烂的衣服,翻出块稍微完整一些的撕成长条,在身上缠了几圈系紧。
这样一来,钉子是不会外凸了。只是尖锐处直接硌在皮肉,很疼。
算了,算了。也不是不能忍。
起码伤口都好了,耳垂处平整如初,也不至于让自己显得太过难堪。
巧得是,他这边刚收拾完穿戴好没多久,门就被敲响。
床上还有昨天留下的痕迹没清理。
沈逸吓了一跳,立即下床死死抵住门把手,生怕对方有像洛奕俞一样随便破开门的权限,拔高音量:“谁?!”
又很快反应过来,在这儿还有几个人能认识他。
果不其然,陈莫笙隔着门扯嗓子喊:“沈逸哥,是我啊!忘了你在这儿没有通讯设备,只能赶过来通知你了。我爸说博士比预计时间早到,让我现在来请你见他!”
沈逸一怔,第一反应竟是:“博士?你们这儿不是把他们叫做智领吗?”
门外安静几秒,嗔怒似的:“哎呀,那还不是为了能跟你无障碍交流?看我多在乎你,连这些细枝末节地方都他妈的注意到了。沈逸哥你倒是快开门呀!”
沈逸连忙应了几声,将床单上痕迹匆匆盖住,大致扫了一眼确认没问题才拉开条门缝,用自己身体挡住陈莫笙视线。
他还想再扯一两句来解释自己为什么这么久不开门,却不料陈莫笙开口第一句话就让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