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字一旦叠起来叫,不知怎的,在洛奕俞口中就变得特别轻佻暧昧。
什么没处可去,拥有最高权限的人怎么可能没地方住。
就是想回来玩他找的烂借口。
可尽管他知晓,也没法戳穿,只能咽下这团气。
又在对方即将踏出房间时叫住了他。
“洛奕俞!”
“嗯?”他脚步停顿,回首玩昧似的轻笑,“怎么,舍不得?还想挨操?”
沈逸全当没听到,嗫嚅半天还是觉得难以启齿,好不容易才道:“你能不能,先杀了我。”
“啊?”洛奕俞看了看他,瞬间了然,“嫌丢人?”
其余地方有衣服盖着倒还好说,关键耳垂是烂的,脖子上也遍布青痕,确实不怎么方便见人。
他走上前,惋惜似的捏了捏那块地方:“可以是可以……但是你确定吗,就这么洗掉我的印记,拿什么来补偿我?”
沈逸垂头,轻轻颤着:“没有全洗掉的。”
那里,一直在。
“哇,这个样子真的好乖。”他顺手揉了揉沈逸耳廓,终于善良了些,避开耳垂处,道,“好吧,那就奖励一下你。”
奖励允许他去死。
算是很别致了。
不过……如果能一直死掉,再也醒不过来,那可能还不错。
沈逸接过洛奕俞递过来的那把沉甸甸的枪,轻声道:“一定要用这个东西吗,这里难道就没什么类似于安乐死之类的药物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