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奕俞歪了歪头:“谁说我生气了?我只是觉得这耳钉好看得很,光戴在耳朵上有点可惜。”
顿了顿,又道:“再说,哥这只耳朵也应该没法再戴东西了吧?那怎么办,不能这么暴殄天物啊,尤其这可能还是人家给的定情信物……不贴身带着怎么行?”
他拍了拍沈逸的脸,将消毒棉片扔给他,催促:“快点啊,打歪了我就杀了你重头再来。哦,当然了。耳垂也要再烂一回,如果不想再体会,可要认真对待哦。”
沈逸不得已缓缓坐起身,拆开消毒棉片,轻轻擦拭耳钉针。
已经明确不论如何都必须要遭受的事,装得坦然一点,或许还能显得自己不那么可怜……
看着小小一个,份量却不算轻。沈逸不敢想象,那么脆弱的地方一直吊着这么重个东西,会有多么难捱。
一个地方被他反反复复来回擦拭,哪怕已经干净到发亮,沈逸也依旧没停。
即使心底想着让自己装得无所谓一些,可还是忍不住故意拖延。擦拭耳钉的指尖不自觉颤动着,心底控制不住的恐惧,好像慢一点自己就能解脱些了似的……
洛奕俞道:“行了,快点。开始吧。”
沈逸慢吞吞放下棉片,看着那根尖锐泛着光的针,身体已经开始隐隐作痛。
洛奕俞下了最后通牒:“三秒内,如果还没刺进去的话我就来帮你。不过,如果要我动手,可就是直接从上往里刺了。并且你可能会死几次,直到适应这种感觉,能自己下手为止。”
是了……
是的。
在洛奕俞这里,压根就没有他要是不能接受该怎么办这个选项。
他总有办法让自己“心甘情愿”的。
沈逸颤栗着,将针头抵住自己的皮肤。
即将刺入前一刻,他问:“你还会允许我出去吗?我是说,两天后跟他们见面……”
“嗯?”洛奕俞思索片刻,“我说过不限制你自由,想去哪随你,别跑了就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