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奕俞笑得人畜无害:“我就说颜色很好看吧。”
沈逸整个人被他的身体笼罩在阴影里,床单被抓的皱起……是了,就连这里的床单,也和城内不太一样。
那枚耳钉款式极其简单,小小一个,外圈白金,里面镶着颗深蓝色宝石类的东西。
此刻,那耳钉上牵连着他的血丝,缓缓汇聚到尾端,滴落。
疼……
沈逸连触碰的勇气都没有。
洛奕俞这个,彻头彻尾的疯狗。
他想蜷缩起来,可不过刚微微转了一点身,肩膀就被洛奕俞狠狠按住,整个人被死死压在床上,动弹不得。
他也没敢挣扎,只是用那双带着水雾,近乎失神的眼睛看着洛奕俞,伴着耳垂那抹艳红,不知怎么就让洛奕俞兴奋了起来。
他缓缓凑近,轻轻舔舐了两下,感受到沈逸止不住地颤栗,又猛地衔住,突然发狠用力啃咬。
“啊啊啊啊啊!!!别,别咬!!!小俞,洛奕俞,疼啊!!我求你了,求你!!!别咬了!!!”
沈逸终于哀嚎出了声,又害怕剧烈挣扎会让洛奕俞直接把那只耳垂咬烂,眼眶水雾积攒到足够多的份量,不住地溢出来。
洛奕俞充耳不闻,好半天才终于松了口,一把攥住沈逸下巴,强逼他转过头:“这不就是你希望的吗?他给你摘通讯器的时候为什么不躲,你敢说自己是真的没反应过来?沈逸,你是以为自己终于能摆脱我了,心底比谁都高兴吧?”
沈逸耳垂那一团血肉模糊,已经不能看了。
他咬牙,心底委屈涌上来,竟让他胆子大了些,红着眼眶不管不顾道:“你难道不知道答案吗?!谁会爱上天天虐待自己的人?你到底还要测试我多少次,到底怎么才算完,还要我多听话才算行?!”
他当然想跑。
小时候被困在贫民窟,大一点被锁在孤儿院,后来又在实验室待了那么久,才知道绑住自己的压根是这座城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