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。”洛奕俞道,“手拿开。再挡着就给你卸了。”
几乎是本能的。
沈逸慢吞吞放下手,甚至,主动将脸调整到适合洛奕俞发力的角度。
这下扇得极狠,脆响过后,疼痛感骤然炸开,伴着针扎似的麻意。沈逸眼前黑了一瞬,耳边嗡嗡作响。
洛奕俞掐着他的脖子把他用力摔在床上,这才报复道:
“不尊重长辈?哥,你可还是我的哥哥呢,记得吗?记得我是被谁养大的吗?现在不也还是被我扇被我操的?怎么,你觉得我够尊重你吗?”
这一耳光下去,倒是把沈逸最后那点醉意彻底打散了。
他感受到洛奕俞要撕他衣服,心底一惊:“别……别!!!我自己脱,求你了,别扯坏它!”
洛奕俞动作没停:“你知道自己现在这样像什么吗?”
沈逸没答,他自顾自道:“像在洞里烂到发臭的老鼠,这辈子没见过什么好东西了,到外头来见到个易拉罐都觉得是宝,偷着抢着要带回洞里藏着。”
……
沈逸自认,自己已经抛弃了所谓的尊严,也不再有什么底线,寻常的言语侮辱应该已经可以全盘接受,当做没听到了。
可这一句。
却是实打实扼住了他的命脉。
像是心脏被狠掐了一把。
他无法反驳。
他克制不住自己的贪欲,他也是人,他想向高走,他想向上爬。
他抬手,小臂遮住眼睛。颤抖着,崩溃痛哭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