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,欺负个瞎子老头,就算是把他皮活剥了,又有什么意思呢。
沈逸感受不到丝毫大仇得报的快感。
事实上,如果不是心底实在抗拒往那里走,以及从小到大接受的所有教育都在一遍一遍告知他不能对同类下手。凭他自己也早能复仇了,又怎么需要洛奕俞特意“帮”他?
他并不喜欢这个所谓的礼物。
但,这是洛奕俞给他的。
还是那句话。
给他什么,他就受着什么。受不住了就咬牙坚持,大不了死一次再继续受着。
玩物,不过如此。
视频中的洛奕俞对那老人轻笑:“跑什么?”
随后一把将那桌子掀翻。
老人呜咽着给他磕头:“别,别杀我,别杀我,你,你想要什么?我这个房子送你行不行?还,还是你想要女人?我知道有几家媳妇特别漂亮的,我告诉你行不行?”
洛奕俞不置可否,只是问:“记得沈逸这个名字吗?”
老人拼命摇头,一边磕头一边痛哭流涕:“我不知道,我不知道。他跟你有仇你要找他是不是?放过我,别杀我,我去帮你打听,只要你别杀我。”
也是,他害过那么多人,怎么可能还记得二十多年前一个如此不起眼的小孩名字呢。
“那,方施桦,记得她吗?”
老人眼睛终于动了动。
他用力回忆,犹豫着道:“是不是好多年前那个做鸡养瞎子丈夫的婊子?”
沈逸动了下,似想直接站起身,毫无波澜的神色终于有了些变化,眉头拧做一团。
可那只是个视频而已,他又能做些什么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