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漆黑的屋子,他视力听力全被封锁,靠在门上,身体像是才反应过来似的,不断传来剧烈的疼痛。
沈逸想不通,这是什么样的感觉,为什么这么难受。
直至手无意间碰到遍布棱印,坑坑洼洼的小臂,才慢吞吞想起,自己被藤条打了那么多下。
他开始颤抖,想要仔细看清自己身上的血痕,可不论眼睛是睁是闭,面前都是一片漆黑。
算了。
看不清,就算了吧。
他就这样靠着门呆滞了好久。
才慢慢反应过来,为什么还没有人来把这扇门打开。
支离破碎的记忆一点点拼凑,他终于想起洛奕俞走前跟他说了什么话。
沈逸心一紧,疯了似的拼命拍打面前那扇门,不断发出凄厉尖叫。
是真的不要命那种砸,甚至想要用身体去撞门,刚止血的伤口又开始撕裂。
他的嗓子似乎也喊出了血,口腔内一股铁锈味,可是不管喊多久,外面都是一片寂静,没人看他,没人理他。
他……被抛弃了?
是吗?
是这样吗?
他拼命抱着自己的头,感觉那里疼的厉害,像是有虫子在里面啃食似的。
好久,好久。
他终于累了。
喉咙嘶哑,张大嘴尖叫,却发不出一点声音。
他站不起来。
他觉得自己做错了,做错事,应该是没有站起身资格的。
便寸寸爬着,一步步摸索着。
角落里有个碗,他伸手碰了下,感受到一股凉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