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奕俞瞥了一眼,干净利落给他锁住,又狠抽了他两下藤条。
“我说过什么?”
沈逸本身就没什么思维能力了,呆呆地重复:“什么?”
“不许弄脏床单,记得吗?”
……说过吗?
不记得了。
但他知道自己犯错了。
不管是什么,都错了。
于是,他开始呜咽着道歉,甚至讨好似的将腰更往下陷了些,将血肉模糊的臀腿处彻底撑开。
很痛。
但,痛是什么感觉来着?
身上蚀骨的痛与体内腾升的欲望交糅,他分不清,只觉得浑身上下都很难受。
洛奕俞随便伸手鼓弄几下,沈逸便感觉自己要疯了,止不住地想要更多,更多。
可对方,最多也只是让他把手舔干净,再甩他几巴掌而已。
他想死。
又模模糊糊意识到,他的身体似乎是洛奕俞的,他应该没什么死的权利才对。
好像过了很久。
洛奕俞轻轻抱住他,在他耳边道:“我知道哥很讨厌被困束在一个地方,但这只是最后一次。就当为了我,可以吗?”
“等这次结束之后,等我真的成功之后……哥想去哪都没关系了。”
他不知道洛奕俞在说什么。
他听不懂。
他想摇头,想拒绝,却连张口的权利都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