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规则说出去一刹那,沈逸便了然, 没什么计数的必要了。
他是人,不是木头。这样严苛的规则,怎么可能做得到。
根本就是场没有数量限制,全随洛奕俞心情,供他发泄的刑罚。
果不其然。
几乎是不留空隙连着抽下来的三十多下,道道夹风,活生生打在已经渗血的掌心,硬是将那块打得血肉模糊。
沈逸连跪都跪不稳, 更别说将手端平绷直了, 整个掌心连带着小臂一起,似乎就连太阳穴也在跟着抽痛。
他甚至不敢去看, 手缩了一次又一次,戒尺也变得愈发没有章法, 连支撑着自己举起手这个动作都变得无比艰难,更别提绷紧了。
洛奕俞停了手,沾血的戒尺贴在他脸上,一时间分不清是戒尺本身的凉意多,还是上面他的血更热一些。
“几下了?”
他语气不辨喜怒, “一共打了几下,告诉我,我就放过你。”
沈逸睫毛颤了颤,颇有些绝望地闭眼。
他当然没数。
“对不起。”
掌心已经开始滴血,即使不打,光轻轻碰下,都是一阵钻心的疼。
他根本伸不展,偶然瞥到上面的血痕,心底又冒出些说不清的委屈。
自然,是不敢哭的。
洛奕俞问:“故意跟我对着干?”
沈逸喉结上下滚动,本能感觉到他情绪不太对劲,放软语气回答:“没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