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逸若有所思眯了眯眼睛。
洛奕俞似乎,很忙?
他们立场不同,洛奕俞忙起来对自己这边绝无好处。
可说到底,其他人如何,现在又关他什么事。
沈逸确信自己目前已经丧失了逃跑能力。或者说,就算洛奕俞把生路放在他眼前,他也很难再次说服自己让同类将他一次次按在地上杀个没完。
他毕竟是人,会痛。
几乎一整天没喝水,感觉嘴唇都是紧绷的,喉咙干涩得厉害,就连呼吸时好像都在隐隐作痛。
身体很难受,里里外外每一寸都不太舒服。沈逸粗略算了下,上次去卫生间差不多是十二小时前。
洛奕俞的恶劣之处一眼便能看出来。
因为他压根没锁着自己。
床头柜放着杯看上去就很清凉解渴的清水,卫生间离卧室只有几米距离,衣柜挂满合他尺寸的新衣服……
只要他想,只要他愿意。
他完全可以让自己舒坦些,毕竟这些东西就摆在自己眼前,好似触手可及。
只是,这条锁着他的铁链是看不见的。
明明死死扼住他的咽喉,明明让他动弹不得,可本质上,却是不存在的。
他甚至不敢去回忆被枪抵着后腰时是什么感觉。
而洛奕俞,极有可能在看见他这副懦弱而又乖顺的模样后睥睨着嘲讽:“看啊,分明是你心甘情愿。”
第28章 别太蹬鼻子上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