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人,怎么可能那么轻易地就摧毁掉另一个人呢。
什么乱七八糟的精神控制、心理暗示……沈逸原先都是不信的。
可现在的他知道,洛奕俞没开玩笑。
他被屠杀了整整三天,身体早就不是自己的了,可崩坏的,却又好像不止是自己这具躯壳。
以至于现在,好像连眼泪都掉不出来。
只能勉勉强强道一句:“我知道。”
他那点少到可怜的胆量,早就被耗尽了。
洛奕俞终于拉开车门下车,他如释重负,手忙脚乱解开安全带,亦步亦趋跟在他身后。
他其实内心很盼望洛奕俞能快点去休息,他太需要独处时间了,就算几分钟也好,能让他稍微缩在角落舔一会儿也好。
可一进家门,洛奕俞整个人就压了过来。
沈逸生理上的本能反应被彻底磨灭,倒是没再出现类似于反胃的感觉,只是体温降得很快,四肢也在隐隐发麻。
还有疼。
洛奕俞抚摸过自己身体每一寸时,都会带来刀割般的苦楚,疼到骨髓里。
倒不是真的受伤,明明是很正常,甚至能称得上是轻柔地触碰,可沈逸就是感觉自己那块皮肉被活生生割了下来,痛到彻骨。
思维混乱之际,他疼的厉害,想推开洛奕俞,却感觉自己双手被绑着。
他想呼救,想跪下求饶,却感觉喉咙里塞了块厚布。
他疯了,拼命扭动身体挣扎,踉踉跄跄向前跑着,却摔倒在大门前,不管怎么努力也逃不出那间破旧仓库。
而在洛奕俞眼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