类似于这样的问题很多很多,然而沈逸已经没有一点心思去管了。
他觉得自己好脏,每一处都很恶心。
不知过了多久,车停了。
洛奕俞不动,他便也不说话,就这么硬生生坐着。
他能感觉到洛奕俞在盯着自己看,像在欣赏自己刚捕捞到的猎物,唇角轻轻勾起,眼神戏谑。
他不敢跟他对上视线,尽管头皮发麻,也还是平稳地坐在那,没有一丝多余动作。
许久,洛奕俞伸手,掐住他的下巴。
用了些力,但并没有多么难以忍受。沈逸便顺着他的动作,将脸转向他,微微仰头,却依旧是垂着眼眸。
洛奕俞问:“你在生气?”
这个问题,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。
事实上,他心底已经没有这种情绪了。
一个连生死都不能由自己掌控的人,有什么资格谈及这些情绪层面的东西。
于是,他很平静地回答:“没有。”
“啊,这样啊——”洛奕俞拉长尾音,笑吟吟继续问,“可我还有点生气怎么办?”
沈逸又打了个寒颤。
洛奕俞总是这样,一个字,一个眼神,就能瞬间让他掉入深渊。
这样喜怒无常的人,前一秒还在跟你笑,下一秒就可能一个耳光甩在你脸上。
他不敢说话,洛奕俞一点点靠近他,唇瓣几乎要贴了上去,却又始终维持着若有若无的距离。
沈逸能感受到他的气息,滚烫,灼热。
“不如,哥做些什么来哄我高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