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似乎还在吵些什么。
微型对讲机里声音嘈杂,刺耳,伴着滋滋电流声,扰得人很是心烦。
然而沈逸已经听不到了。
他盯着地面上那滩刺眼的颜色,甚至有些搞不清自己当初为什么要逃。
总来,也不过是给一个人杀,和给千万个杀的区别而已。
江北宴把话说完,匆匆掐断对讲机,这才略带复杂看了沈逸一眼。
“你能理解我们的,对吧。这也是没办法的事。”
“谁也不想这样,可你凭借自己一个人怎么可能应付得了961,我们这也是在帮你。”
“你是恨他的,对吧?你放心,只要你肯配合,我们一定会胜利的。”
沈逸盯着自己的手腕,感觉自己的神智都在跟着一起慢慢溃烂。
江北宴还在继续说:“你的父母不是死了吗,还有之前实验室的同事朋友……你难道就不想让他们醒来?”
沈逸终于动了下。
他抬起头,嗓音嘶哑:“不用跟我说这些,我愿意。我只有一个条件,让我参与进去。”
“不管你们在我身上发现了什么,知道了什么,都要毫无保留告诉我。把我当人,给我人权,而不是任你们屠宰的畜生。”
江北宴一愣:“只是这样?”
“嗯,只是这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