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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讨厌,但是训狗的时候还是需要用一用的。”

沈逸恐惧到头皮发麻,也顾不上别的什么,颤抖着开口:

“你他妈,还是人吗?”

洛奕俞微微用力,他脸上那道血口便崩裂得更深了,理所当然道:

“不是你自己说的吗,我是畜生,畜生怎么能算人?”

他明白,洛奕俞大概是要给他用增感剂或是a39那个恶心的东西。

他嗓子里火烧火燎,疼到发不出一丁点声音,就连求饶都显得那么力不从心:

“我求你,算我求求你……”

洛奕俞压根没理,反而是握住沈逸冰凉发麻的指尖,轻轻捏了下。

很认真地询问:“我听说把指甲直接掀起会很痛,就是不知道跟被绞碎比起来哪个更胜一筹……哥,你来选一个吧。”

两条都是死路。

他哪有什么选择权。

沈逸的头无力垂下,眼泪便顺着鼻梁骨滑到鼻尖,滴落,碎在地面。

缓缓道:“打针。”

洛奕俞露出“早就知道”的表情。

这招也是他跟沈逸学来的。

在明知对方可能对自己的某个命令抗拒时,提出另一个更过分的命令,再将选择权利交由他手中,那人便大概率会乖顺很多。

看来不论对谁都一样好用。

虽然就算他抗拒,也改变不了什么既定的事实。

颈部被一针接着一针的刺进去,埋进皮肉深处,血管内里,一点点注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