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然,这并不是什么好的藏身之处,但她没有选择。
一片黑暗之中,她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地上的粘稠液体越来越多……
数不清的同事一个接一个倒在自己面前。
她死死捂住嘴,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响。
心底已然做好了去死的准备。
可奇怪的是,压根没人来杀她。
她能感受得到,明明有个实验体看到了自己,却又只是匆匆一瞥,将视线移了回去。
很默契的换到另一个房间。
沈皖后背都被冷汗打湿。
这可太诡异了。
难不成是她曾经无意间招惹了什么人,那个人想把她硬生生磨死?
不知过去了多久。
沈皖脚都在隐隐发麻,鼻腔内灌满血腥味。
她闭上眼睛,内心祈祷。
可能是手上沾了太多条命,神没有眷顾她。
有两个她之前从未见过的实验体走进来,一言不发站在她身前。
即使沈皖手在细细发抖,却还是迅速掏出枪,对准那个实验体心脏就想来一发。
枪却被对方干净利落打掉。
“小姐,和我们走吧。不要反抗,不然我们就得把您打晕了呢。”
沈皖懵了,被对方一把拽了出来,押送似的往实验室外走。
一路上,新鲜的血和已然凝固成红黑色的混在一起,处处躺着血肉模糊的尸体,简直和炼狱没什么区别。
她不是傻子。
知道这群实验体被他们压制了这么多年,怨气早就不知道积攒了多深,报复是迟早的事。
她既然留在这,就势必要承担这一份风险。
也怨不得别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