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无炁笑得歇斯底里，手上握着血淋淋还是跳动的心脏，而后丢给了百里翊：“我不想你是不完整的。”

血淋淋的心脏本就源于百里翊的元神，在接近主人时，当即与他融合。就此，百里翊元神尽数回归。

百里翊眸中是毁天灭地的杀气，周身紫雷阵阵，他闪身朝夜无炁而去。

“本座要你灰飞烟灭，永远无回。”随着他话音落下，整个天地陡然间变成一个无边无垠的裂空阵，所有人都在裂空阵里，所有人的生死皆在百里翊一念之间。

季言心死了，他要用这种方式，哪怕让所有人陪葬，都不会放过夜无炁分毫。

夜无炁等了三千年，终是再看到了百里翊最强的样子，眼中唯有沉迷和欣赏。接着他薄唇轻启，笑得暧昧至极：“杀了我和救她，你又当如何抉择？”

夜无炁松开束缚着季言心的荆棘触手，她便如当日在埋骨坑时，飘摇落下。

挨过了非人的疼痛，季言心用尽全身力气，朝着百里翊伸出手，脸上挂着惨淡却温柔的笑意。

百里翊闪身抱住季言心，在满天摧枯拉朽和电闪雷鸣间，无声滴下泪来。

季言心抬手拭去他的泪：“好端端的……哭什么？”

百里翊被她这么一说，眼泪更是止不住地流，欲取出元神之心再把生机给季言心。

季言心望了一眼无处不在的裂空阵：“你这样，无辜的人也会跟着死掉，不能这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