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谢路行又出现在他面前, 他誓死不会让他再逃, 伤了他后才知道谢路行是季言心假扮的,顾予只怕是自己在做梦, 狠狠掐了一下自己。
季言心被顾予掐自己的行为逗笑:“大师兄,你没有再做梦。”说完,她忍不住将他抱住, 哇的一声号啕大哭, “太好了,太好了大师兄, 你不是招摇山的叛徒,你没有剥我的仙骨……”
顾予闻言却是闭着眼睛, 不敢睁开,仿佛睁开了, 他便没勇气说出后面的话:“可是……方才我说的都是真的,是……是我害得师父渡雷劫失败……可他……杀了我双亲……”
“大师兄这么温柔,你的双亲也只会是好人。”季言心抹掉脸上的泪水, 看着顾予,“试问,大师兄了解的师父,可会杀好人?”
顾予这才缓缓睁开眼睛,眸中尽是痛苦:“可是铁证如山,你叫我如何不信?”
季言心问:“是什么铁证?你在哪儿看到的?”
顾予一时愣住,对啊,在哪儿看到的?是谁给他的铁证?那铁证又是什么?
如此想的时候,他脑子里像被两块巨石挤压一般,钝痛感瞬间扩散开来,迅速蔓延至全身时,已是钻心刺骨的疼。
眼见着顾予神态反常,不辞立马为其查看:“他的经脉在逆流!”
不辞替顾予疏通逆流的经脉时,顾予额角尽是细密的汗珠,唤他也有一时间的恍神。
花魄走近:“我来替他瞧瞧。”语毕搭上他的脉搏,片刻后,花魄一怔,“倒是很像阿九姑娘的病症……但似乎,又不怎么像。我得好好想想,该如何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