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胡言乱语!”说话间,顾予已提剑逼近谢路行,剑气狠戾决绝, 看得出来是想要他的命。
谢路行没有回击,只一味躲闪奔逃,跑出二里地气喘吁吁扶着树道:“大师兄你放过我吧,我身上还有伤,好歹咱们这么多年师兄弟,难不成一点儿情分也没有了么?”
顾予蹙眉,这谢路行怎么一直在逃,而后嗤笑一声:“情分?从你取了小师妹仙骨后,你我便连最后一丝情分也没有了。”
谢路行听了反倒笑起来:“大师兄你别这么说,你自己不也半斤八两么,怎好意思说我。别忘了,你是如何坐上掌门之位的。”
“闭嘴!”闻言,顾予怒斥,“我跟你不一样,血海深仇怎能不报?可是小师妹又做错了什么?你们要剥她仙骨,将她丢到埋骨坑。”顾予越说越激愤,“你们若是不赶尽杀绝,今日或许我还能饶你一命,如今小师妹尸骨无存,不只是你,就连那幕后之人,我也绝对不会放过。”
谢路行只是一味地笑,带着讥讽:“连那人也不会放过,就凭你?大师兄说大话前我劝你先掂量掂量自己。”
“受死吧!今日我定要为小师妹报仇!”说话间,顾予拿着剑在地上画了个阵,须臾之间,自阵眼处,阵纹扩散开来,将自己与谢路行包裹在内,“你跑不了了,乖乖受死或我许能念及同门一场,留你个全尸。”
随着顾予话音落下,阵中树上的绿叶剥落,每一片叶子上都裹挟了灵力,势不可当朝着谢路行袭去,只待将他万叶穿体而过。
“糟了!”谢路行低呼一声,大师兄这是下了死手。他下意识摸上腰间,可一蹙眉,还是双手结印,换以保护结界抵挡。
仙师之力,又岂是如今的他能抵挡的。瞬息之间,一部分叶子已穿透结界,划破了他的手臂,血透过道袍渗透出来,瞬间染红了一片。
谢路行眉宇间阴沉沉,高声道:“师父还不来救我?”
“师父?”顾予提着剑的手一颤,险些握不住剑柄。他眸中爬上惊恐之色,四下环视一圈,并未瞧见除他与谢路行之外的任何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