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天咎嫌弃:“好丑……”
季言心不乐意了:“如此狂放不羁,霸气侧漏的花纹,你怎能说它丑。”
花魄、天咎:“……”
只有祁珩笑着夸:“季师姐的眼光就是好。”
天咎翻了个白眼,问:“可需我制止他们?”
季言心摇摇手:“他们自己的恩怨,让他们自己解决。”说话间,她看着远处的青离,思忖着,“只是他们今日来国师府,当真只是为了要两仪玄珠?”
半炷香的过去,两人不分伯仲。只是此时宋小凡从殿外着急忙慌跑进来,一路来到不辞身边,喘着粗气道:“师父,不好了……外面,外面……”
“没事没事。”见宋小凡急得喘不过气来,不辞忙拍拍他的背,像哄小孩子似的,“你慢慢说。”
宋小凡这才吸上一大口气,道:“外面天黑了。”
一旁季言心疑惑:“他们来的时候已经黄昏,如今天色是该黑了。”
“不对不对。”宋小凡头摇得跟个拨浪鼓似的,“不是天色暗下来,是整个天被什么笼罩住了,一点儿天光都没有。”说着的时候,他还拉起袖子给众人看被磕破的胳膊肘。
“我在府中走着走着还摔了个跟头,我想许是还未到点灯的时候,觉着奇怪,还跑出府去瞧了,外面百姓都乱作一锅粥了!”
“我去看看。”不辞说着,脚已经大步迈出去了。季言心紧随其后,祁珩如影随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