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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……”昭帝看着不辞的瞳孔骤然紧缩,他下意识握紧双手,不住地颤抖。他想起来了,从他看到国师府的大门打开时,其实这个少年一直在他视线之内。

只是,过去太遥远,太不堪,他完全不想要记起。以至于,不辞一直未加掩饰,以季无尘的模样出现在他面前时,他竟未曾察觉。

“季无尘!”昭帝指着不辞怒斥,“你早该死了,为何要以这般模样再来碍朕的眼?”

不辞笑得云淡风轻,好似时隔几百年再见,于他而言无关痛痒:“我为何该死?”

昭帝暴跳如雷:“朕最厌恶的,就是你这副什么都不看在眼里的嘴脸!你清高,为了不起,那为何你又什么都要同朕抢!你该死,你真该死!”

“我并未同你抢过什么。”

“是,在你眼里那并不是抢,而是无所谓的施舍……”怒火攻心的昭帝,此时瞧着跪在脚边瑟瑟发抖的元化,一脚将他踢出去三丈远,“朕可是还要对你感恩戴德?”

其余小太监看了,皆默不作声地往后退,被昭帝瞥见,又对着周遭几个太监踢了过去:“退!让你们退!谁再敢动一下,朕要了你们的贱命!”

墨旬蹙眉:“你依旧如此,何苦为难旁人?”

“他们都是朕养的狗,朕想如何便如何!”

语毕,被踢出去的元化已连滚带爬回到昭帝脚边:“陛下说的是,奴才们就是陛下的忠犬,奴才们满心满眼只有陛下,陛下要我们死我们便去死,定叫陛下舒心。”

元化连炮珠似的一串话,昭帝听在耳朵里,面上的怒意竟退去了不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