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临安城,国师府。
王朝在茶斋里描绘着手中的人偶,面前摆了胭脂、藤黄、石青三色。他沾了不同的颜色混在一起,又心细手稳地在人偶上着色。
即将大功告成时,他将那人偶拿远了一些,眯眼左瞧又瞧,甚是满意:“要我说,少爷我真是干什么都天赋异禀,照这样下去,不出一年半载,定能成为颇有名望的丹青手。可惜呀,少爷我志不在此。”
他手里握着的人偶,怎么瞧都是苏愿婉的模样。青丘人说两仪玄珠没了,于是爱麻烦人的方时宴当即的骚操作真是带给了王朝不小的震惊。
方时宴二话不说便将自己的手腕割开,那叫一个鲜血直流,紧接着他就地取材,挖了一捧土,用血和泥,不一会便塑出了个手掌大小的血泥人交给王朝,劳烦王朝找巧匠为其添色彩,使之成为活灵活现的人偶。
按方时宴的话说,两仪玄珠没了,这是唯一还有可能救苏愿婉的法子。
“也不知道他在清水寺如何了,明明清水寺凭空消失,整座临安城的人都在惊慌中,可那昭帝却偏偏视若无睹。”王朝自言自语着,正准备起身将人偶收好,待到了特定
的日子,便拿去给苏愿婉还魂。
“公子可真是心灵手巧啊,给姐姐我也画一个如何?”
一个陌生的声音兀自在王朝耳边响起,惊得他手一滑,人偶当即滑落。纵使他眼疾手快去挽救,可还是被磕坏了一只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