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银临子:“简直驴唇不对马嘴。”

谢路行将银临子的腿抱得更紧了,像极了被冤枉的小孩子,声音里尽是委屈:“师父,不管您信不信,徒儿说的都是真话!大师兄才是那罪魁祸首,他的身份并不简单,他骗了师父那么多年!师父快将他的罪行揭露,免得他一而再再而三害人!”

银临子问:“那你说你大师兄究竟是何身份?”

“大师兄他……”谢路行紧抱着银临子腿的手松

了力道,他从跪坐的姿势站起,声音的哭腔也止了下来,“他……他……”

话还没说出口,谢路行便铆足了劲,甚至掌中还聚了灵力,狠狠推了银临子一把。将他推到一旁,自己却被突然靠近的卵吸进去了一半身子。

“路行!”银临子忙伸手便要去拉,却被谢路行强行推开。

“师父,您快走,夜无炁是个怪物,您纵使是大仙师,也对付不了他。此间是他的魔气所化,凡是擅自闯入者,必是有来无回。”

“你可曾听过有哪个师父会抛下弟子逃命!”银临子也顾不得那么多,一只手拉住谢路行,另一只手捏起诀来,登时灵力大盛,想要击退这恶心的卵。

可灵力的迸发似乎使得整个卵疯狂躁动起来,虫子以肉眼看不清的速度蠕动,随即卵中似乎有拳脚在其中捶打,眨眼间扭曲壮大。

谢路行的眼神变得凶狠,他近乎使出全身的灵力将银临子往卵中拉拽,他嗤笑着:“想假扮那老头儿骗我?你也太小瞧我了!”

银临子蹙眉,问:“为何说我是假扮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