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此便叫着恶心,待会儿你被他们吞噬又重塑,你该如何承受?”
说话人的声音,不辞知道,正是谢路行。
“我倒要看看是什么样的人,胆敢擅闯此处!”说话间,谢路行便朝不辞走来。他满眼不屑,嘴角露出嘲讽之色,仿佛这莫名闯入之人只是个微不足道的小角色。
不辞原本听到谢路行的声音后微蹙的眉头舒展开来,随后计上心来,没等他走近,他便幻了一副皮囊转身直视谢路行。
谢路行看到转过来人的模样时,双腿止不住地颤抖,他不敢眨眼,亦不敢多看面前的人一眼,当即俯首跪倒:“师……师父!”
银临子揶揄道:“师父?你还记得我这个师父?”
闻言缩在地上的谢路行已抖成筛糠,声色俱厉:“师父!徒儿怎会不记得您老人家,您这是在同徒儿说笑吧。”
银临子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,却句句说到谢路行的要害上:“你很聪明,但尽是些歪心思的小聪明。我知你从小不甘屈居于人后,你觉得以你那长袖善舞的才能,不做掌门着实是可惜了。可长老们都看好你大师兄,心儿长大后更是将她视做仙门之光,你的光彩被他们压得一点儿不剩了。”
“师父——”谢路行这一声师父喊得是惊天动地,拔高音调似是为了给自己壮胆,“您委实是误会徒儿了,大师兄和小师妹好,不也是我好,我们自小是一家人,自己的哥哥妹妹,我又怎会心生妒忌?”
谢路行这一通话下来,不知是否因为声大壮了胆的缘故,身体也不再颤抖,他说的话,连他自己都深信不疑。他终于抬起头看着银临子,眼里尽是被误会的痛心。
“那为何?”银临子顿了一顿,朝谢路行走近两步,俯身问,“你要背叛师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