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清水寺住持。”王朝意味深长道,“一个主持,亲近女色,是不是很可疑?据我的眼线说,发现清水寺禁地中,有个手臂上有繁复纹路的男子,因为环境昏暗并未瞧见他的模样,可手臂上的纹路会发光。试问,这般特征除了方时宴还有谁?”
不辞思忖着,清水寺即便被昭帝派了禁军把守,可说到底亦是青丘据点。如若方时宴真在里面,为何刘掌柜不知情?
王朝又道:“想是用了能屏蔽人气息的术法、法阵一类,你的巡迹仪才失了效。”想了想,他又补了一句,“无论如何那怀素很是可疑,没有头绪的情况下,可从他着手调查。”
“嗯。”不辞终于点了点头,可蹙着的眉皱得更紧了,“阿九姑娘眼下看来想是无碍了,我还得再去一趟王宫。”即便不为玄清宫中的真相,也要弄清银临子那二弟子去非天宫做甚?可是夜无炁要回来了?
王朝:“那你自己小心,清水寺那边交给我。”
不辞走前提醒:“你也万事小心,这一连串的事情绝非偶然,如若遇到危险,莫要硬抗,你回到须弥纳戒中即可。”
“难不成你还当我是小孩子不成,你安心办你的事儿便是。”
不辞走后,阿九道:“我同你一起去清水寺,多少能帮点儿忙。”
王朝拒绝:“你方才还生死一线,我不能让你冒险。”
阿九看着王朝,眸光流转:“我们不是真心相待的同伴么?”
王朝只觉心被阿九撩拨得呼之欲出,傻笑道:“阿九说得是。”
“王公子,你流鼻血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