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泽补充:“那不是寻常的花, 是花棺,若芙和微兰确实在里面。”
“我有个疑问。”季言心从半空落至祁珩面前, 抱着双臂凑近盯着他,“你如何能这么快找到她们魂魄?一你未曾修过画灵之术, 二你还是个毛头小子呢,不似白泽有几千年修为,你是如何得知那花棺里是残魂?”
祁珩一时被问得哑口无言, 只拍拍胸脯道:“你信我便是,我不会骗你,更不会害你。”
白泽亦瞧着祁珩陷入沉思,他谈过此人元神,分明是二十岁不到的人族。即便是活了千年的人族,亦不可能歪打正着这么多事,莫不是带着上一世的记忆?
“我知道了!”季言心先是一惊一乍,吓得祁珩愣住,而后语气压得极低,甚至带了几分冰冷,“你是乐游的同党。”
此话一出,众人皆惊,花魄忙挪动脚步退至季言心身后,又不想被祁珩发现。
祁珩:“别躲行么,我就这么像坏人?”
花魄慌乱笑笑:“没……没有,我只是觉得这一切未免太过顺利了。”
季言心:“你又不是锦鲤,每次都如此好运?”
祁珩像是被什么戳中般,愣了愣道:“万一我就是锦鲤呢?”
季言心没答,却笑笑:“我说笑呢,我信你就是运气好,与那乐游没半点儿关系。我这不是看大家自入了登仙台,被这歹毒的环境弄得老是心神不宁,想让你们笑笑嘛。”
祁珩、花魄:“一点儿也不好笑。”
待一行人进了花房,季言心才看清那比人大的花是半开的三朵莲花,冰晶似的纯白花瓣在百花的衬托下更显无瑕。只不过一旁还有一朵在盛放,却是被黑气缠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