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仕锦跟着不辞如是做,只觉体内流动起一股清气,直通四肢百骸,一整日下来疲惫的躯体亦跟着轻盈起来,如入云端。心中杂念被这种至纯清气一扫而尽,识海中顿时豁然开朗。
他再次将全身灵力聚在掌中,全神贯注朝着周遭木傀儡使出一击,木傀儡齐齐变为橙色。
曹仕锦心下一喜,笑得正是少年该有的单纯模样,他喜出望外:“师尊,它们变色了!变色了!还是橙色,师尊的秘法果真是厉害。”
不辞瞧着曹仕锦,笑着点头:“孺子可教啊。”可心下却在说,这小子当真悟性极高,就是为人太老实了点儿。哪儿来什么招摇山秘法,当真是秘法又怎会潦草得连个名字也没有。不过善意的谎言,能助他清心净气,也是桩好事,不愧是我,我真是个天才。
曹仕锦瞧着不辞一脸笑得奸诈狡猾的模样,愣了愣,又往自己身上找原因:“师尊……可是弟子哪里又做得不妥?”
不辞这才敛住笑容,清了清嗓子:“你做得甚好……甚好……”
曹仕锦却骤然一脸严肃,伸长脖子瞧着不辞身后不远处。方才与师尊说话间,好似有一素衣女子走过,莫名让他心中生出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。
不辞顺着曹仕锦的目光回头望去,瞧着身后空空荡荡,复又回过头问:“看什么呢?”
“我仿佛瞧见一素衣女子,那身姿当真是翩若惊鸿,婉若游龙。弟子……好似在哪儿见过。”
“啧啧啧。”不辞眯起眼审视着曹仕锦,“没想到你小子竟是个这样的,我看你是饿昏了头,把春心荡漾说得如此清新脱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