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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他回不回来已不重要。”昭帝不以为意,可思忖片刻又道,“只是朕与他相识几百年,时至今日却不知他到底境界为何?”

“其实臣妾一直想问,这天下最强的便是人族大仙师与妖族妖圣,夜无炁就是再厉害,还能翻了天不成?”

见昭帝听自己的话听了进去,苏愿婉又道:“国师虽向来神祕莫测,可每每需要他动手,皆由那些个异兽代劳,而异兽皆出自灵台山。再有就是摘月楼,楼内汇聚了观测星象的法器与各类结界阵法。先前是只有夜无炁懂,如今陛下有了方时宴兄妹,便没什么好忧心的。”

昭帝点头:“沧夷秘术较之夜无炁为皇城设的结界来说,有过之而无不及。”

苏愿婉试探道:“如今不知夜无炁何可还会归来,朝臣又上奏他擅离职守,对陛下不敬。何不趁此机会,让两位新国师接手摘月楼?”

昭帝摇头:“世人只知朕做了大昭帝位多久,夜无炁便做了大昭国师多久,贸然将摘月楼易主,恐怕遭天下人非议。”

“此前方时宴说神物在青龙位上久了,反倒压制龙脉。”如此说着的时候,苏愿婉娇滴滴靠在昭帝怀中,我见犹怜,“自听闻此言,臣妾一个人的时候总是睡不好,但凡有个风吹草动,臣妾都在为陛下担忧。”

语毕,苏愿婉情不自禁落下泪来,浸湿了昭帝的常服。

昭帝抬起苏愿婉的脸,将她的泪拭去:“朕是大仙师,爱妃无须担忧。”

“陛下知道的,臣妾自幼便是一个人,直到遇到陛下,臣妾便将陛下当作全部,比臣妾的性命还要重要。臣妾只想着要陛下好,但凡有任何人任何事对陛下不好,臣妾便食不知味,夜不能寐。”

昭帝将苏愿婉朝身上揽了揽,道:“方时宴向朕禀报过,东城外的清水寺是安置神物的最佳之地,待明日早朝,朕便令其着手去办。”

苏愿婉像只猫儿般蜷在昭帝腿上,拨弄着他散落肩头的发梢,柔声细语:“陛下可还记得,臣妾与陛下的初次相遇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