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学生见到,祭酒大人会故意在祁司业的吃食里下泻药。用量之大,药效之歹毒,即便祁司业修为高深,也经不住折磨。
以至于后来祈司业连国子监的水都不敢喝一口。
祁珩走在来国子监的路上时,抬眼便见着诸多学子静止悬于高空,乍一看着实有些瘆人。
祁珩自言自语,越说表情越凝重:“可是那祭酒又在搞什么鬼?”话才说完,他想到自己完全打不过祭酒,苦笑着转身,干脆躲着他算了。
可才折返了几步路,祁珩又连连叹气停了下来,愁眉不展:“不能再耽搁了,如今只有这一条线索了。”说好的当了司业能上朝,可那国师也不知去哪儿了,此事一再被搁置。如今即便那祭酒厌恶自己,也只好试着去求求他。
于是祁珩只好硬着头皮,心不甘情不愿地走进国子监。
只见祭酒大人,双手环抱像根柱子一般,笔直地站在中庭,才瞥见祁司业,便阴阳怪气道:“都这个点了,祁司业才来?我还以为你适应不了国子监,回门派继承家业去了。”
学子们心中五味杂陈,祭酒大人对祁司业的一言一行,果真是在意过了头。别的学生即便日上三竿才到国子监,也能得祭酒一人温柔以待一整日。只要换做祁司业,祭酒大人专门给他记着,稍微出一点儿差错,便扣他俸禄。
半月不到,祁司业的俸禄都被扣光了,可令众人匪夷所思的是,纵使这般,祁司业也不愿离开国子监。
国子监啊,还真是怪人怪事层出不穷。
祁珩面带微笑,走上前去:“祭酒大人,可否带我上一次朝?祁珩感激不尽。”
百里翊冷漠:“不。”
“你不是想赶我走么?你带我入宫一趟,回来我立马便离开国子监,保准你此生此世,再也见不到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