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给我闭嘴!是聋了么?”一声爆喝响起,震得所有学子大气都不敢出。说话之人面容俊朗,身形挺拔,着蓝金交织的轻甲,从国子监大门走来,正是另一位司业殷淮声。
这位司业可是出了名了脾气暴,若是没有他,前祭酒不管事,宋玉书又过于温软和煦,怕是国子监早就乱做了一锅粥。
暴脾气的殷淮声见了夜无炁却恭而有礼,行了个抱拳礼:“那群小崽子平日里缺乏管教,让国师和祭酒大人见笑了。”
夜无炁轻笑着:“这不管教的人来了么。”语毕,宠溺地瞅了一眼百里翊,却未得到回应。
在场之人无不心下咋舌,这徒弟也该不给国师面子了,谁人不知,纵使是陛下,也要给国师三分薄面,眼下众人对这个新祭酒的好奇心更是达到了顶点。
有个胆子大的学生脱口而出:“祭酒大人是何来历?往后教学生们些什么呀?”
百里翊原本不想搭理,瞥见夜无炁笑得意味深长,想到季言心被下蛊毒的模样,冷冷开口:“教你们如何做强者。”
另一个胆子大的站了出来:“祭酒大人可否向学生们展示一二?”
学生们倒吸一口凉气,此人乃兵部尚书宁晚舟长孙宁弈,当下国子监学生中最强之人。
“三强这是要挑战祭酒呀!”
学生间有一阵起哄,就连殷淮声,嘴上说着:“你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,胆敢质疑祭酒。”却忍不住用好奇的目光,明目张胆地看着百里翊。
宁弈是出了名了三强,名声强,实力强,抱负强。
因得前祭酒过于废柴,宁弈对其出手,挑战过三次,前祭酒次次落败。被驳了脸面后,那祭酒来国子监更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,朝廷不管,两个司业也是没法。也因此,宁弈的名字在年轻一辈里,无人不知。
宁弈甚至还跟着守心阁去与妖族打过仗,立下不小军功。原本要求狩心阁将自己从国子监挖过去时,谁知阁主季言心突然暴毙,守心阁江河日下,此事亦不了了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