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,苏愿婉朝身后摆摆手,烟罗与夕雾忙不迭上前来,对着几人行礼。
看上去温婉淑静的少女道:“奴婢烟罗。”
看上去俏皮活泼的少女道:“奴婢夕雾。”
苏愿婉道:“她二人皆是我的心腹,在灵露宫中有任何用得到她们的地方,尽管吩咐即可。”
随后,一行人齐聚在偏殿内,相互认识过后,便开始商讨日后该如何行事。
苏愿婉:“我已探得两仪玄珠上,以上一代王朝的气运为引设下了封印,且就在摘月楼内。可那是国师专为昭帝建造修仙问道之地,不仅有国师养的异兽看守,更是处在龙脉之上,于昭帝而言亦是不可轻易撼动。”
方时宴:“昭帝正是对国师生了异心,才指望沧夷人入宫,做他手中刃。”
天咎不明白抢个东西为何这般费劲?便道:“那什么珠长什么样?我去给你们抢来便是。”
王朝见天咎爱吃桃,便递了个最好看的桃给他,语重心长道:“要是真这么简单,百里翊何须到夜无炁身边做徒弟?眼下我们不知那国师底细,莫要冲动。”毕竟自他成了季言心的灵开始,很多事已然颠覆了他的认知,光是传说中才有的狩心,就有两人与他朝夕相处过。
季言心:“夜无炁有摘月楼,我们也弄个摘星楼,如何?”
不辞:“既然已有异心,我们要做的便是将这异心放大。昭帝不是一个心胸宽广之人,便让夜无炁在他心中彻底成为一根刺。”
王朝疑惑:“你怎知昭帝心胸狭隘?”
“我……猜的。”
季言心也随之陷入沉思,三年来,或许她从未看清过那个昭帝师叔。他在自己面前的慈眉善目,却是青丘人记忆中的修罗鬼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