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懵,一向看起来玩世不恭,天真不羁,除了季言心其余好似都不放在心上的不辞,此刻怎的入坠冰窟,郁郁寡欢。
他便也探了探,不探还好,探了王朝瞠目结舌,他识海中似是遭狂风掀起巨浪,久久得不到平息。
他怔怔道:“这孩子……心花怎得多得数不清?难……难不成!便是传说中的狩心?!”
天咎一听被喊孩子,一记暴栗敲在王朝脑门:“说谁孩子呢?说谁孩子呢!”
愁城难解的角落里,又多出一个黯然神伤的可怜人。
两人遭了打击,如怨如诉地重复着:“我就是个蝼蚁……我是个蝼蚁……”
三个女子亦是受了不小的震撼,季言心先回过神来,看着天咎的眼神是难掩的艳羡,开口便是毫不吝啬地称赞:“真不愧是百里翊的护法,生得俊美就罢了,竟也同样有着狩心。甜酒,遇到你真是我的福气。”
阿九汗颜,同夸花魄时的说辞,真乃如出一辙。看着眼前众人,阿九莞尔一笑,眼角眉梢都泛起笑意。她已然记不清,自己一人在世间游荡多久了。一次次对季言心的试探,让阿九最终确定,此人值得相信。
天咎听得魔尊大人,骄傲道:“那是自然,我们尊上最厌脏的丑的弱的,没点儿本事与姿色怎能当上尊上唯一的护法。”
他看着季言心的真心实意,丝毫不像假的,心中随着乐开了花,才取出一颗魔核递给季言心:“喏,你们走后尊上来过,让我把这个交予你。”
季言心接过,奇道:“这是从王宫中寻得的?”
“你以为魔核是什么寻常的东西?随随便便就能寻到,况且这可不是一般魔核能相提并论的。”天咎面上露出些许不满,“这可是尊上耗费自己魔气炼制而成,尊上说王宫中不比得外面,就你那三脚猫修为,怕你死于非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