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界外是听不见小狐狸声音的,任凭她在里面如何哭喊认错,都无济于事。
“啊嚏……啊嚏……”季言心连着打了好几个喷嚏,只觉脑袋昏沉沉的。
不辞见她双颊泛着病态的红,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,道:“你千褶伞的余毒才解,又落入水中,发烧了。”
不辞想到季言心给青离疗伤时候给她输送了灵力,便想着自己分她一些,刚运行起灵力,就被花魄阻止。
“我灵力低微帮不了大家许多,这种小问题就交由我来解决吧。”
花魄说着从乾坤袋里找出一粒药丸,递给季言心吃下。
才吃下去,季言心便觉浑身似是净化了经脉般舒畅,脑袋不再发昏,原本病态发红的面颊亦恢复正常的红润血色。
她抓起花魄双手,眼冒金光:“花魄你可真厉害,就是那些专门修习医术之人,怕是也不如你,你能教教我么?”
不辞道:“你什么都要学,要真是能学会让别人怎么活,你的天赋不在此处,好好突破心花。”这么说的时候,不辞灵机一动,又道,“说不定花魄有法子帮你突破突破,你让她给你瞧瞧。”
季言心乖巧地卷起袖子,露出手腕给花魄,问道:“看哪儿能看出我受损的心花该如何恢复?”
花魄先是给季言心把了脉,思索了片刻,又问:“先前姐姐不是中了一种奇毒,虽不知为何,那余毒虽解,却留有一种无毒的东西在经脉中。我知一种毒草,和那奇毒很是相似,我先试试如若可行再给你用,不过需要花一点时间。”